别的峰头不说,单说揽秀峰,除了那部分见过夜溪真容与行事的,那些新补充进来的弟子都不知道夜溪长什么样子,遇到别人说夜溪不好时连反驳的话都无从说起。
因此,夜溪闭关丹房的日子里,有关她的八卦满天飞,再加上某些人有意无意的引导,名声不是一般的不好。
这些闲话只在下头弟子间流传,倒没传到上头去,因此,也没人出来制止。
这就给了夜溪当面听见别人八卦自己的机会。
“喏,这就是那个炼丹废柴?”
“是呢,说叫夜溪,揽秀峰红线真人的第三徒,啧啧,长得一般般嘛。”
“什么一般般,一点都不好看,白的鬼似的。”
“哎,我听说呀,这个人傲的很,得罪了好些真人呢。”
“是吗?她好大的胆子呀。”
“人家有人撑腰呗。内部消息,之前十大门派大比,就是这个夜溪,得了好东西,竟然不上交宗门的。啧啧,亏得宗门给她那么多资源修行,有了好处独吞,连自己师傅都不孝敬,忘恩负义。”
“咦?她得了什么好东西呢?”
“山一样大的冰灵晶呢,那样的东西也敢独吞,也不怕命短。哼,果然是个野孩子,怎么养也养不熟,狼心狗肺不知廉耻卑鄙下流——哎?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不好?哎,我跟你说啊,我有可靠消息,这个夜溪生活混乱,把自己的亲师兄师弟都拉上了床——”
穿着粉蓝色衣裙的女子越说越兴奋,眼睛放光,唾沫横飞,可对面穿着粉红裙子的女修却是脸色越来越白,噗通一声跪下了。
“哎?你怎么了?我还有好多消息给你说呢——”
后脖子一凉一疼,被一只冰冷的铁钳夹住,凌空吊起,女修大惊失色,身子转了半个圈,对上一张煞白的脸。
“你,你——”
夜溪收回手,女修跌坐在地,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这个人的眼神好可怕。
“我,我没有——”
夜溪丝毫没兴趣听她解释或者狡辩或者斥责,弯腰抬手,掐住白生生的脖子。
活的,新鲜的,大动脉里血液流的好快,往下是一颗有力跳动着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