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十里没有任何活物,只除了一只高阶的妖族。
夜溪静静站着,在昏暗的光线里露齿一笑。
白森森的牙齿。
“出来吧。”我饿了。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一个长相粗犷,身材厚实的高大男人从树后转了出来。
“夜溪。”
“找我什么事?”
男人笑起来,声音很闷,像巨型怪兽在地下跺脚。
“给你两个选择,活着跟我走,死了被我带走。”
夜溪笑了:“你很有自信嘛。”
男人咧着厚嘴唇:“选哪个?”
夜溪:“打吧。”
男人一挑野草一般的浓眉,小石磨大小的拳头晃了晃,身形一动,原地消失。
夜溪猛的跳起,脚下突然裂开的大洞里,落叶刀片一样搅拌着。
一道拳风从洞口上方扫过。
“反应不错。”
男人出现在大洞边缘。
夜溪停在半空,脸色微微凝重,末日取出,心意一动,长棍顷刻融化变成两只硕大的拳套牢牢黏在夜溪拳头上。
男人浓眉一抖:“魔器?”深深看了眼夜溪:“你能使用魔器?你究竟是什么人?”
拳套相击,发出铿锵一声,夜溪的身形猛的一动。
男人挑眉,不躲不避,举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