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龟孙子…
陆龟缩…
好歹都是龟,沾亲带故的,你可以骂他瘪犊子啊。
夜溪:“没有水,就没有生命。”
鲛皇无语,用得着给我说这个。
“大多数是这样的,但总有例外,而且,纯水之地,纯火之地,纯粹的单一五行之地总是存在的。”
夜溪讶异:“莫非相炙呆在纯火之地?”
鲛皇点点头:“这仇有得拖,不过,总会杀掉他的,反正人族没有鲛族命长。”
“…”
难道要等他寿终正寝再安慰自己是被自己熬死的?
真诚建议:“诅咒他啊。”
鲛皇看她一眼:“那多无聊,还是找着人亲自打杀了解气。”
况且,诅咒不需要媒介吗?至少面对面啊,这么多年过去了,鬼知道相炙变成什么样了。
夜溪一摊手,好吧,随你们高兴了。
鲛皇道:“你若很闲就去帮一把,那陆龟孙子一定准备了很多对付我们鲛族。”
想到很久没见王子燎了,夜溪点头。
“鲛珠呢?”
说完王子燎又说鲛珠,鲛皇这是把之前的事儿忘了?还是不在意?
呼唤出鲛珠,小东西嗖一下跑到鲛皇面前闪着小鱼鳍叽叽歪歪。
夜溪眯眼,告老子状?
鲛皇斜她一眼:“它在跟我说跟着你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