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离独自一人立在高高的塔顶颇有遗世独立的姿态,背在身后的手一下一下轻握着手心。
总有再见的一天。
彼时,谁都不知道夜溪跟天道的约定,五百年一回,对仙人来说,多少至亲之人五千年都不得见一回啊,这个回娘家的频率...
伤感什么的完全没必要的。
感知到她的离去不伤感的大有人在。
比如,仓禹地府。
府姬百无聊赖的懒托腮:“弟弟们也都跟着走了呢。”
府君:“放心吧,我想个法子,用阴界的路子,弄个让你们能见面聊天的宝贝来。”
府姬扭回头,额间摇曳的珠串微微摇晃,掠不走她的荣光。
“说来,你是不是要往上升一升了?”
府君点头:“有这个计划。”
那个来仓禹历劫的,便是条路子。
“既然如此,我也出去走走吧。”府姬将头扭回,对着镜里的自己笑了笑,璎红唇色变深,变成深红,人慢慢站起,慢慢转身。
卷云袖石榴裙变成冷硬铠甲,完美契合她玲珑有致的身形,不见柔美,只有肃杀。
府君不觉咽了口,他的夫人,其杀伤力是远胜于她的美貌的。
有人要倒霉了,不,有鬼要倒霉了。
换上铠甲的府姬一扫慵懒,扫向府君的一眼只有死亡的意志:“要不要比一比?”
府君轻轻一笑,身上大衣裳化成同样的铠甲,阴界之主的霸气不再遮掩。
“岂可辜负夫人美意。”
此是地府,对夜溪的离去毫不意外,也不伤怀。
再比如,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