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一定拉他入魔!
异花转过身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就算现在不是男女之情又怎样?一个女人,心里住进一个女人,就像一根头发丝,天长日久的磨啊磨,总会将心戳穿,流脓,化疮,腐烂。
他要做的,是让那根头发丝三不五时动一动。
呵,他才不走。
明禅:哎哟,忘了跟他说一声,女人什么的,只是他所见。有些生物甚至非生物,只是看上去像个女人而已,实际上...呵呵。
夜溪: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个“实际上”后头是什么?还有那个“呵呵”又是几个意思?
异花浑然不知自己着了相,迅速收敛心情,转回去:“跟我说说她呗,反正你总要想一想,先把今年份儿的想了呗。”
明禅望着他,淡定:“不急,你先跟我解释解释,爱,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