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露出自苦的表情:“情非得已,心动,万劫不复。”
夜溪便叹气:“爱情最不讲道理,我没法劝你。只希望我不要落到你这般地步。”
噗嗤,女子笑:“你说话真有意思。”
夜溪也笑:“你不想打我嘴就好。”
女子又笑了笑,神情重变得失落,垂着眼睛望下头瑰丽的层层云台。
“他说,缥缈花好看。”
夜溪不可思议,双手一划拉:“所以——这些都是你给他种的?”
女子轻轻点头:“我这里,有最多最美的颜色。”
小骄傲的样子比方才好看多了。
夜溪惊讶:“这,这是你的地方?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我们擅入进来——”
“没关系,他说,云是自由的,不该被禁锢。所以,这里并没有设下壁障。”
夜溪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