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溪却是心一咯噔,抓住发顶的大手,顺势站起,拉着他往外走,走着走着,又进了空间,雪竹林。
“你不觉得你很不对劲儿吗?”
竹子淡笑:“哪里?”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夜溪指着他的脸:“你对我笑的次数太多,每次都笑得跟个老父亲一样。”
竹子摸摸脸:“我本就是老父亲。”顿了顿:“或者,你更喜欢老父亲严肃的一面?”
我也可以的,不就是板着脸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夜溪严肃了脸盯着他:“你这样让我有种错觉。”
“什么?”
“感觉我是绝症病人,说不得哪一刻就过去了,然后在我生命最后的余光里,我说啥你做啥,我要啥你给啥,就为了让我安心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