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峰微微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住在那位老妪家中。
那两位争论不休的大妈,一听这个,立马就停止了争吵,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死老婆子,走了哪门子的运气了!就他家那破房子,还能住人吗?”言罢,便对着王大发留下了她们家中的地址,说了一句:“那老婆子家里住的不好,随时欢迎你们过来。”就双双离开了。
同时,那些围观看热闹的村民,也在我们几人定下了住所,纷纷散去。
实际上,那两位大妈说的还真的一点没掺假,那老妪的家中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破。
我们刚走进老妪家里的院子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两件土房摇摇欲坠,窗户还是那种纸糊的。
院落破败不堪,距离房子不足两米就是一个鸡圈,院中全是牲畜的排泄物。
我可以拿脑袋起誓!若这一次同行的不是韩絮而是叶尘的话,这货哪怕是违背师命,也绝对不会住在这里。
老妪见我们几人哭笑不得的模样,略微有些尴尬道;“乡下地方,还请诸位道长见谅...”
张显峰微微拂了拂手道:“女居士无需在意,这房子不错!”便大步流星走进了房间。
我们见他都进去了,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紧随其后就统统进了屋。
不过好在,院子里破是破了一些,但是屋子里还算干净,能看得出这位老妪也是个干净人。
奈何,村里就是这般条件。
连肚子都快填不饱了,谁还会注重什么整洁。
老妪见我们几人进屋后,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便也就没那般拘谨了,拉着张显峰夸夸长谈了起来。
攀谈之际,我们得知了这位老妪姓杨,老伴头几年得了一场大病走了。
家里还有个儿子,在外务工,平常不会回来。
杨大妈给我们安排到他儿子的屋子里,便扭身去帮我们做饭了。
他儿子的屋不算大,不过炕不小,我们这些人凑合凑合到是也能挤挤。
这一路上给我们几人都折腾了够呛,除了张显峰以外,就连韩絮都有些吃不住了,脸上尽显疲惫之意。
吃了口便饭,我们便齐刷刷的倒头睡了过去。
当夜,或许是因为疲倦,我们几人都睡得很死,浑然忘记了我们此时身处云南,并非是安枕无忧的冲虚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