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怎么联想,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会是我这样一位躺在马车上奄奄一息的青年。
就我和孙虎这样的组合?还真的是想要敲竹杠都不行。
若抓了我们回去顶罪,约莫着他们也就距死不远了。
除了放了我们,又能如何呢?
于是,我和孙虎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不过,后续在抵达前凉边境时还是出了一些状况。
刘尚一脉被灭门后,早已在前凉国传开了,
守境的官兵借此机会,逢人便要敲诈一笔,
只要是个男丁,便会借此讨要好处费。
更甚是...
当我和孙虎抵达到边境时,就连身体壮实点的女子他们都会以此为由胁迫她们交上一些好处费。
见孙虎和我不是本国人,更是狮子大开口,索要了好几串五铢钱才肯放行。
好在,来之前我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给卖玉佩的钱全部都带了过来,这才解决了这个麻烦,离开了前凉。
说到这,孙虎忽地停止了抱怨。
略显担忧的望着我说:“姑爷,咱们的身上的钱已经剩下的不多了。”
“距离燕国还有近百里的路。”
“若再这样大摇大摆的在路上走,再遇到其他国家的士卒设卡,”
“约莫着,我们也只能要饭回去了。”
我淡淡一笑,微微挥了挥手道:“无妨,将剩下的钱币都去采买干粮,”
“我们从山路赶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