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电话？”
苏明哲的手机早就关掉了，电话铃声只能是李安生的。
“是我妈。”
李安生看了一眼来电姓名，嘟着嘴，摁了接听键。
“喂，妈。”
“安生，你下课了吗？”
陈晓芳此时还在外地出差，她是估摸着闺女下课时间，拨打的电话。
“嗯，我今天下午没课。”
李安生不是太习惯撒谎，主要是有什么话，都是直来直去的，感觉遮遮掩掩没啥意思。
陈晓芳听到电话里闺女说话语气，就猜到了情况：
“那你现在是不是和明哲在一起？”
“嗯。”
李安生点了点头：“妈，你打电话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看到明哲上福布斯排行榜了，想给他打电话恭喜一下，结果他电话关机了。”
陈晓芳知道闺女和苏明哲在一起，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又叮嘱李安生和苏明哲记得保暖，出门一定要系好扣子，别让衣领露着，如果灌了风，很容易会感冒的。
母女两个絮絮叨叨聊了一会，陈晓芳这才挂了电话。
李安生放下电话，本想和男朋友继续。
没想到，才放下的电话，又响起了铃声。
这一次，是苏明哲的亲妈赵美兰打来的。
“喂，阿姨，我和明哲在一起，我把电话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