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一听，眼神闪烁了几下，却不再说话了。
四个人回到学校附近，经常来吃饭的老地方酒馆。
酒馆的名字，就叫‘老地方’。
这老板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叫做铜锤。
苏明哲在燕经贸上学的时候，和同宿舍的室友，也来吃过几次饭。
草坪乐队几个人同样都是经常过来吃饭的主顾，老板一见面，就非常热情。
“怎么少了一人？疯子呢？”
“疯子进去了。”
吴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脸，眼神里满是疲倦。
“进去了？”
老板一拍自己嘴，陪着尴尬一笑，没有继续问了。
四个人点了饭菜，没什么心情说话。
好不容易，等肚饱溜圆。
林夏最先开口了：“疯子说，他爸会帮他把事情扛下来，你们说，我们在外面怎么帮他一下啊？”
“我们怎么帮他啊？不是说，再过一个月，他就能出来吗？”
张羽见林夏对程峰这么关心，心里有点小醋意。
石小猛见林夏要对着张羽发火，连忙摆手，劝解道：
“林夏，像疯子这样的事情，咱们什么忙都帮不上的，除非咱们谁认识现在大德公司的老板。”
“认识大德现在的老板就有用了吗？”
林夏一愣，随即脑海里浮现一个人影。
吴狄也帮着解释道：“疯子就是被大德控告贪腐公款，这才被弄进去的，只要大德肯撤诉，疯子肯定能出来。只不过，咱们也不认识大德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