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谦点头,“那是自然。”
庐山明哼哼了声,得意什么啊,他也有媳妇儿,他也要回去恩爱恩爱,考试考不过陈仲谦,难不成恩爱都比不过了?
他过来说话倒不是为了感慨一下他们夫妻恩爱,而是想跟陈仲谦说说自己听到的消息,无非就是任职的事。
“你也不要大意,你虽是探花郎,但是没有人替你说话,人人走动关系,最后你任职的地方不知在哪里。”
陈仲谦说道,“知道这些也无用,总归是要去的。”
“你倒挺想得开。”庐山明笑了笑,“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以后若是官场相见,我再不会轻视你。”
陈仲谦颔首,“多谢你好心告诉我这些,不管有用没用,总归是你的心意,我领了。”
庐山明看着他,“你还真是挺欠揍的啊。”
“比起你来差一点。”
庐山明也是服了他了,反正就是不愿意吃亏,再吵下去也是一样。
想到以后不容易见到了,还觉得有些舍不得,但是真爷们儿怎么能当街掉眼泪?
他伸手拍了下陈仲谦的肩,“保重。”
陈仲谦点头,“保重。”
夫妻二人一同回家,陈仲谦回屋拿了本书看,虽然不愿意去想,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新科进士大多会进翰林院,地方上官员空缺的也会填补上,这两个地方就会消耗掉大部分了。
离家近的地方不太可能了,他不愿向任何人低头,只怕是真要去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林喜悦给他泡了一杯茶,“家里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安排的,无非就是那几亩地,还有家里的房子,地还是让大爷爷家种着,房子请他们偶尔来看看就行了。”
陈仲谦喝了口茶,抬起头问她,“你喜欢这里吗?”
林喜悦点点头,“喜欢。”
他还想说什么,林喜悦直接打断了他,“但是只有你在这里,我和小鱼小朵住在才有意思,留下是挺好的,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习惯了,仁济堂和善和堂也需要我,但是这个家不完整。”
“你别想把我们留在这里,我不会答应,孩子也不会答应,就算是偏远又怎么样?一家四口在一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