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这话,天净沙的脸上也是一阵释然,“先前贫僧还在疑惑,此地远离俗世各大城市与村庄,放眼望去都是不毛之地,为什么会突然有人迹。原来和我们一样,都是在黄沙中迷失了方向。”
“只可谈如今世道人心叵测,为了那如粪土之钱财,可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了!”
天净沙一众苦行僧原本也对我们留有警惕,可随着这一话落,却丝戒备却是一扫而空,“贫僧见你们这身打扮,还以为你们是来自九州的修道者呢,如今看来,是贫僧多行了。”
听了这话,我的心里微微一咯噔,可毕竟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散发出任何的心力抑或阴气,而这些苦行僧显然是辨别不出什么来的。
随后,天净沙又长叹了一句,“唉,如今的俗世已经融为一体,九州也好黄沙也罢,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经同气连枝血浓于水。偏偏黄沙和九州的那些修道者,非要为了分个高低,进而争得你死我活。”
“你们说说,他们的争斗换来的是什么?还不是我们在这些芸芸众生受苦吗?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好好谈谈难道不好吗?”
天净沙的这番话像是说给我们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
对此,我当即装起了傻,“高僧,我没有明白您话中的意思。”
“没事,贫僧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你们听懂了就听懂,听不懂也没关系。”
说着,天净沙倒也不曾再客气,一步踏进了佛塔之中,而他的双眼此时也直勾勾地盯向了我身后一根已经烤好的羊腿之上。
天净沙咽了咽口水,“阿弥陀佛,不知各位施主可否广结善缘,将此羊腿赠予贫僧,以示佛门无上法?”
听了这话,我起先还是一愣,可随后才意识到,在这黄沙之中,诸多僧人的律法清规和九州是截然不同的。
饮酒食肉,对于他们而言只是家常,并不算违法佛门戒律。
“大师既然有心,还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