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大头坤拉上面包车,转身带着兄弟们再战。
香主只是下令插旗渣甸街,本意是要扫干净新记的档口,趁势拿下新记分给火龙的那条街,向江湖上宣告义海实力。
可豪哥说渣甸街清一色,渣甸街就必须清一色!
机会难得。
聪明的先锋大将都知道怎么把握机会,扩大战果,毫无疑问,阿豪是食脑的。
“总有一天!”
“和义海要和当年一样挺进中环,在宾哥手底下做到香江第一大,渣甸街清一色算什么?铜锣湾清一色都只是一个开始。”李成豪一身白色西装,神情干练,双眸内闪过精光。
今天。
不过是一场小小游戏,插支旗罢了,算什么大阵仗?
至于游戏什么时候真正开场,那就该由大佬说的算!
刘健文刚刚把向言带下车,准备同伙计们上楼审讯。
“刘sir。”冯平接到一个电话,转头低声报告:“刘sir,义海出兵扫了渣甸街,要不要派人去做事?”
刘健文脚步一顿,扭头望向他,良久后道:“算了,今天不能再把事情搅大,只要没有人报警举证全部当看不见。”
他明白为何黄sir会如此害怕张国宾。
因为,这个打仔出身的家伙,早已不再是一个打仔。
是对每一步战略都拿捏至恰到好处的将军,别看平时跟个正经商人般,在江湖事上,却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做不做事,是新记的事。”刘健文推着向言上楼。
……
三圣宫,正殿,香堂。
张国宾站在神坛前,伸手接过海伯递来的三支香,朝向神坛五祖三英,一百零八将,历代义海坐馆的灵位与关圣像焚香祷告,十余名义海大底们全部手捧着香火,列队站在龙头背后跟随龙头向祖师敬香。
三层高的香坛上,密密麻麻的黄纸飘荡,偶尔空灵铜铃之音回响,大底和叔父们组成三列队伍跟随坐馆一拜,再拜,三拜,陆续将香插进铜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