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越很快回了微信:“放心,我们过两天就安排你的新房装修!”
……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多小时后,下班的时间到了。
王振济开着自己的威然迅速返回清水湾小区,在附近的快餐店随便吃了点汉堡,再进屋,往背包里塞了一件廉价的t恤衫和老旧的运动鞋、遮阳帽和墨镜,施施然地离家,拦了辆的士,直奔农越所给那份资料上的某个出租屋外的两条街外,就近寻了一家经济型酒店,进去开了间房,换装,再在房间里低声拨通了廖玉升的手机:“我到附近的韩路宾馆了,你们呢?”
“你小子!”廖玉升在手机里笑骂了一句:“我们在河宴宾馆附近,等天黑了,八点半左右,他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那也就十来分钟了!那我现在过来!”王振济忙道:“麻袋准备好了?”
廖玉升忙道:“这个不用你管。你的美女经理私下里跟聂慧说了,不准你动手!”
王振济满口保证:“你放心,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绝对不动手!”
他挂断电话,拿房卡出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宾馆,往河宴宾馆的方向一路导航而去,直到某个狭窄的巷子口,才慢悠悠地停下。
离八点半还有两分钟。
巷子里已经亮起昏暗的路灯。
这时,一名醉汉跌跌撞撞地从对面的大排档里走过来。
借着路灯的亮,王振济看清了他的脸,心里一跳,再看左右,没看到表哥他们。
心思疾转,王振济一咬牙,将手机屏幕背转,慢慢地朝着醉汉走过去。
五十米……三十米……。
就在这时,醉汉已走到巷子中间的分岔路口。
突然,一只黑手猛然从阴暗的角落里伸出来,把醉汉直接一个拐弯,拉进了另一条小路中。
而后是几声闷哼。
王振济眼睛一亮,马上冲上前,拐弯,隐约看到一个麻袋正包着一个乱动的东西在路口,便不假思索地抬脚朝着那乱动的东西就是两脚。
“好了,快走!”一个变声器加上了口罩后的声音立刻提醒着他,并推着他往巷子里头跑。
王振济没有反抗,顺着力气就撒开脚丫快跑,不过脸上已漾起开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