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议金硬是扭着脖子看向了另一个方面,不去看地上的曹元德,也不去看傻呆呆站着的曹元深。
“张二郎,当年你一语成谶,李氏和她所诞的子女,果然保不住。
这是我曹议金的报应,可是儿女已经死的够多了,你这两个表兄,能保全吗?”
曹元深嘴唇翕动了一下,他有点想说,现在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不过或许是祖先保佑,他还是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侄儿想去凉州,因为瓜沙既贫且远离中原,实在难以施展拳脚。
不过归义军的名号,我要拿走,不想着东归故国的,就用不着这份道义了。
归义军节度使之位暂且搁置吧,遣使朝廷,为某岳父请检校司徒,瓜沙二州节度观察处置押蕃落使兼沙州刺史吧!”
张昭的话音刚落,曹元忠顿时就傻了,他是真没想过要把瓜州二州的权柄拿到手中,但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想要的拿不到,无心插柳反倒柳成荫。
可对于其他两人,这句话无异于是晴空霹雳,曹元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父亲!”曹元德更是直接悲鸣了一声。
张昭这是要为他岳父曹元忠请瓜沙二州观察等使以及沙州刺史,曹元忠得了这个官位后,他曹元德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河西不管是归义军还是甘州回鹘,亦或者是凉州,都还是要讲究个名正言顺。
每当更换节度使、可汗等,都必须要得到中原王朝的承认才行,可不是自己想当什么官就当什么官的。
曹议金看也没看曹元德和曹元深,看来庆元宫中的那次兵变,深深刺激了曹议金。
“那归义军节度使呢?你张二郎不要了?”
张昭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在曹议金面前说假话。
“侄儿不日就要去往凉州,凉州留后欺上瞒下,横征暴敛刮地三尺,某有心取代。
若是能成,朝廷定然会封河西节度使,归义军节度使,就暂时不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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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侄儿回敦煌来,实际上有大军五千,号奉天军。
可既然东归,奉天二字非人臣所能用,更没必要因为一个名号,惹得朝廷忌惮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