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理了可悟,胜因夙所宗。
誓将挂冠去,觉道资无穷。
只不过归隐佛门,挂冠而去的想法也不过是岑参在慈恩寺塔顶的一时感慨,后来又再次返回边疆。
后面再有诗作传回来,都是歌咏边疆的边塞诗了。
杜甫本能的对气势雄浑的边塞诗有所抗拒。
可是大唐诗坛上,鼓吹建功立业的边塞诗,往往才是诗人进步的最好阶梯。
诗人歌颂边疆大将,获得边疆大将的推荐入仕,再通过军功进一步进步。
高适和岑参都是走的这个路子。
至德二载,杜甫和岑参都被举荐担任言官,如今岑参依然在御史台担任右拾遗。
可这一次杜甫贬谪出凤翔府,岑参却没有相送。
杜甫倒也没有责备这位旧友,如今世道艰难,能保全自身都已经不错了,岑参也不想被杜甫这样的“罪臣”得罪皇帝。
储光羲和薛据各有诗作,最后作诗的是杜甫。
杜甫看着长安之景,却提笔写下了这样的句子。
“惜哉瑶池饮,日晏昆仑丘。黄鹄去不息,哀鸣何所投。君看随阳雁,各有稻粱谋。”
彼时长安繁华,可是朝堂之上的众人各有自己的筹谋,朝堂斗争激烈,天下乱象频发。
没想到杜甫这首诗竟然一语成谶,乃至于李唐竟然连长安城都丢了。
杜甫又想到了自己在长安陷落之后,和王维一起被叛军所抓。
幸运的是自己虽然有些诗名,但是却不是什么高官显贵,伪燕对他看管也不严格。
而王维就比较惨了,在天宝年间已经官拜吏部郎中了。
伪燕朝廷逼迫王维当官,将他严加看管起来,听说如今已经在伪燕朝廷做了太子中允了。
杜甫将这些杂乱的思绪压了下去,这一次在朝廷上书,彻底开罪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