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是将锦衣卫栽赃嫁祸的本事,想的太简单了。
“蔡元长的字帖,在刘掌柜这么值两万,而陛下钦赐的匾书,在刘掌柜这里一样值两万……”
说到这里的赵御,单手微微虚握,那一柄横在案牍上,已经染血的天子剑,便被赵御摄入右手掌心。
“这么说来,在刘掌柜的眼中,当今陛下和那前朝逆臣相差无几了?”
赵御转头着看向刘掌柜,阴笑着说道。
“不不不,镇抚使大人,在下绝无此念!”
扑通。
赵御的话刚刚落下,刘掌柜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那副字帖,小人是花了两万,不过却是白银,陛下钦赐匾书募捐,在下出的可是黄金啊!”
赵御只是说两万,也没说是白银还是黄金,刘掌柜第一时间将赵御故意说漏的这一点补上。
“圣恩无过之君,在你眼里难道仅仅只是比那前朝馋臣高出十倍而已?!”
赵御缓缓地抬起手中的天子剑,冷眼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刘掌柜问道。
别看这些家伙此刻一个个人畜无害,乖巧的和鹌鹑一样。
可初雪以来,别说却往太原府的路上,仅仅就是当初外城清街,冻饿而死的那些人,其中有大半,都是因为这些贪婪的家伙才落的个横死街头的!
灵魂来自另一个相对平和社会体系中的赵御,也不是那种一味赞赏杀富济贫的憨憨。
能挣钱,这是本事。
不一定非要将有钱人的钱拿出来救济穷人,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所以,前世看到有钱人各种高端消费,赵御虽然会羡慕,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仇富心理。
毕竟,没有谁的东西是无缘无故得来的。
可享福归享福,却不能造孽啊!
初雪之后,如果粮价仅仅是涨了三五成,即便是有人会饿死,赵御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可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为了银子,足足将粮价拔高了数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