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眼见北斋看向赵御,眉头微微一挑。
北斋这才反应过来,轻叹一声之后,低头退出了凉亭。
“赵大人,请坐!”
等闲杂人等都退出去之后,信王再次换上一副看似温和的笑脸,对着赵御伸手示意。
赵御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信王对面的石墩上。
北斋刚刚那多少有些哀婉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到。
只是赵御虽然是个屌丝,但是屌丝不等于棒槌!
年前守岁那一夜的风流,说到底只是信王和他之间的一种交换而已。
那时候的北斋,只是信王用来招揽赵御的一颗棋子而已。
既然是交易,赵御也没有提起裤子不认账,而是点出让当初的信王退到南直隶。
并且,在临走的时候还多提点了一句。
所以,今日的赵御绝对不是薄凉,而是明白,这就叫银货两清,互不相欠……
“……”
两人分别落座,赵御却一言不发。
信王微微皱眉,随即等了片刻之后,长出一口气的他,终于从怀中拿出一个信筒。
“赵大人……”
信王将信筒放在了石桌上,推到赵御的面前。
“殿下这是何意?”
赵御看着信筒,心中微微一愣。
这信筒的样式和自己经常接到的锦衣卫信隼送来的差不多,唯一有区别的地方,就是竹筒口略显扁平。
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