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心领神会,转身快步走到众臣身侧值守的安剑清面前,将手中绢帛交给了安剑清。
这绢帛之上,记载的都是一些和信王又密切来往的官吏和富商。
江玉燕将其交给安剑清,其意已经不言而喻。
信王看着落在安剑清手中的绢帛,脸上闪过一抹惨笑。
随即抬脚,继续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绝心却再没有出言阻拦。
他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个时候再出言,就显得有些僭越了。
江玉燕下意识的看向赵御,而赵御则轻微的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实际上和赵御记忆中那个挺努力的亡国之君很相似的信王,赵御其实没太大的偏见。
只是,今时今日的这个天下,不适合他殚精竭虑的去做一个有道明君而已。
王太监紧随其后,跟在信王的身后。
北斋看了一眼赵御,随即一言不发的跟上了信王。
来时,龙撵相出,百官相伴。
去时,三人脚步蹒跚,形单影只……
……
“摆驾。”
等信王三人看不到身影之后,江玉燕黄袍一挥,在怜星和邀月的侍候下,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龙撵。
大军驻守城郊,百官随撵而行。
赵御、二哈还有卢剑星和沈炼,分别策马跟于龙撵两侧。
西直门外,秦万里早已安排妥当,有番役早早净街,五城兵马司精锐武卒早分列中道两侧。
龙撵京城,所有人单膝跪地,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