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江秋便冷冷道。
“人呢?”
陈济世一僵,他当然知道江秋口中的“人”指的就是蒲岩松。
提到这个,陈济世便支支吾吾起来。
江秋双眼微眯,语气加重了几分。
“说话!”
陈济世被吓一跳,目光在破碎的钢化玻璃上来回看了两眼,这才苦笑道。
“唉……每次受罪的都是我啊……”
“你别动手,你也别吼,我下车,慢慢和你说。”
等到陈济世从车子上下来,江秋直接拉着他,将他抵在车身上。
“快说!”
一旁的老警员张了张嘴,似乎想提醒江秋,审讯这种事情应该是他们警方来做。
但四周看了看,一个同事没有,老警员便摸了摸鼻子,竟然还主动给江秋望起风来。
反正到时候去了警局再审也不迟,现在就让江秋问问。
陈济世一脸无奈,有气无力道。
“我就说没好事!”
“你……你别担心,老师他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老师他其实是去治病了。”
闻言,江秋直接愣住。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过蒲岩松居然是去治病了。
“治病?治个病你们至于搞成拍警匪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