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岩松痛心疾首道。
“但你这是在自杀啊!”
“五年前我为你第一次诊断,你的病症虽然看似可怕,但症患在四肢肌肉里,用针灸火灸可以医治。”
“两年前我为你第二次诊断,你的病患已经在内腑里,虽然棘手,但按时服用汤药,调理身体,也可以医治。”
“但是你偏偏屡次不按医治方案来,如今症患已经深入骨髓!我……我……”
“唉!”
蒲岩松满心的急切与无奈,最后全都融入了一声重重的叹息中。
他的话没有彻底挑明,但对面的男子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神色落寞片刻,男子同样叹息道。
“我也是没办法啊,真的……抽不开身……”
“老先生,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蒲岩松默默点头,一言不发。
男子只能换一个问题。
“那我……还有多长时间?”
蒲岩松抬头看了男子那张凄惨的面相,摇头道。
“如果这些日子里彻底抛去工作,安安静静疗养身体,尚可以有半年时间可活。”
“但……你若是还像之前那样,最多一个月时间。”
男子深吸一口气,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神色逐渐趋于平静。
蒲岩松内心一惊。
能平淡面对自己最多只剩下半年寿命的人,寥寥无几。
“一个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