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犹豫的表情,江秋不动声色。
其实……哪有什么难治?
这男子的病情远远没有达到最严重的地步。
在江秋眼里,最严重是什么?就是只有一口气,随时会嗝屁的那种。
例如之前脊柱断裂的陈德龙,已经宣布死亡了,这才是严重。
再后来的蒲岩松,全身器官衰竭,死与不死只在一念之间,这才叫严重。
还有张悯农,一口气吊了几个月,浑浑噩噩没有半点人样,这才叫严重。
所以,照这么看来,眼前这男子虽然面色恐怖,但依然能说话,能走路。
若是想治疗,江秋倾尽全力,完全没有问题。
图省事儿一点,大不了【晨仙露】来两滴,药到病除。
江秋之所以说的困难,主要是想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这个中年男子到底是谁!
反正在这里他的医术最厉害,没有人知道他的要求对不对。
即使是医术同样了得的蒲岩松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中医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谁也摸不透其中奥秘。
江秋任何一个举动的可能有他的道理,万一不按照这个来,出了茬子怎么办?
…………
见江秋一脸认真,又看看蒲岩松丝毫没有说不对劲的样子。
男子只好叹气道。
“罢了罢了。”
“命和一些信息,我还是分得清的。”
“老先生,麻烦您去屋外稍等片刻,小东,扶老先生出去。”
男子几句话,就让屋内只剩下他和江秋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