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会不会显得有些虚伪呢?
然而那可笑的自尊心却让顾天野不敢去看小狐狸的表情,几乎是有些惶急地朝门外走去。
……
室内又只剩下苏清欢与沈斯年了。
蔓延到整个空间里的尴尬,仿佛附骨之疽,无处躲藏。
沈斯年将那赤金锁链收好,看到小狐狸还眉眼弯弯地盯着门口,仿佛在等顾天野回来,男人心头的酸涩便又卷头重来。
“清欢,我以前以为,你更讨厌天野。”
这可真是个送命题。
小狐狸头更疼了。
她望着沈斯年那带着隐忍和复杂的俊容,忽地就伸了伸手,示意沈斯年坐下。
“沈大哥,人是会变的,就像以前,你和天野也很不待见我,不是吗?”
小狐狸故作轻松地开了个玩笑。
“说起来,你们今天给我这么一份‘惊喜’,我都有点震惊,沈大哥,你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舍得她难过吗?”
沈斯年沉默须臾,顾天野却已经回来了。
沈斯年极为自然地让顾天野将那小药箱递给了他,顾天野哪怕脸色沉沉,到底也没有跟沈斯年抢这种琐碎的活。
在给小狐狸涂药的时候,男人略显粗糙的指腹,像是不经意地擦过女孩的脚腕。
明明一触即发,可是落在各自的眼里,却成了各自的心事。
……
到最后,顾天野终于忍不住了,于是便对沈斯年抬了抬下巴道。
“斯年,我有话对你说。”
“不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