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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嘲笑苏清欢长得太丑的两个年轻小辈,此刻倒是学乖觉了,他们总觉得苏清欢身上透露着一种不好得罪的世外高人气息,很快就上来笑眯眯地给苏清欢奉茶。
“……老婆婆,别动那么大的肝火啊,来,喝喝茶,消消气,他们也就随意一说的。”
“而且那女炉鼎也算是倒了大霉了,本来都能去玄清宗侍奉若虚仙尊了,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谁能想到好死不死地被魔修掳走了呢?”
“……是啊,也是她命中无福,估计等秦家和玄清宗的人找到那女子的时候,她也没有伺候若虚仙尊的机会了。”
这两个小辈前面说的还是人话,但是扯到凌若虚的时候,苏清欢的脸色一下子就冷沉下来。
就凌若虚那种虚伪之辈?
侍奉他还是福分?
骗鬼去吧!
……
那两个小辈正要给苏清欢奉茶,本来苏清欢都要伸手去接了,却忽地又缩了回去。
年轻小辈顿时不明所以,他们摸了摸鼻子。
“婆婆,难道我们说错话了吗?”
这些看客当然不会想到,眼前这丑若罗刹的老婆婆,就是他们口中的绝色祸水,更不会料到哪里让小狐狸生气了。
……
苏清欢嗤笑地扫过年轻小辈端着的茶。
“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这茶还是自己饮了罢。”
“为何婆婆又着恼了?难道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
苏清欢冷淡地坐回桌子上,她给自己续了一杯灵茶。
枯瘦的指尖,苍白的肤色,衬着那淡色的茶杯本该有些渗人,可如果不看脸的话,又透出一股子说不出来的优雅意味来。
“你们这些俗人,个个都认为那女子若是侍奉若虚仙尊是她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然而哪个有心气的女子,会愿意做卑贱的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