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宿主,你知道社会性死亡吗?这几个字送给凌若虚很合适诶,可惜这幻境就只有你和他知道,不然凌若虚就真的社死了。”
“啧啧啧,早知道我就该在这幻境里投放几个留影石,让修真界的人都好好看看他们这冷面仙君最社死的一面。”
“……宿主,不愧是你。”
系统233本来想说小狐狸难道就不觉得社死?
好歹她也是这个幻境的女主角好不好。
不过一想到自家宿主脸皮厚如城墙,它又顿时觉得不用问了。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统儿,别以为你不跟我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背后怎么编排我。”
“宿主冤枉啊!”
……
小狐狸与系统233插科打诨了一会儿,而那厢凌若虚还在羞窘难安。
他红着脸将那避火图重新塞到小狐狸手中。
“这图你好生收着吧,如果你不想看也无妨,放在房梁上,不要被旁人发现了。索性你收了我的荷包,以后就是我的人了,那才是你需要好好保管、每日佩戴的东西。”
“每日佩戴?”
小狐狸朝凌若虚打趣。
“在若虚眼中,这荷包上的合欢花,莫不是代表着朝夕合欢,幸毋相忘?”
“那是自然。”
见话题终于回归正常,白衣青年舒了口气,他一脸郑重地望向那针脚略有些别扭的荷包,而后又坦坦荡荡地抬头,朝小狐狸认真道。
“清欢,我只想与你恩爱百年、永不离分。”
凌若虚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荷包上寓意夫妻恩爱一世的花朵,最终却成为两人相离相分的证明。
毕竟他想要的,从一开始就得不到。
现在令他无比幸福的人与事,也不过是谎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