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若虚耳尖渐渐泛红,他好歹也已弱冠,再加上在秦家见多了腌臜事,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毫无了解。
想到心上人穿着单薄寝衣、高高在上俯视他的样子,那时候凌若虚几乎能看到女子在衣襟边若隐若现的锁骨,虽然不甚明晰,却比质地最佳的玉石还要莹润白腻。
而女子赤着的双足,也是那般好看,脚趾轻灵纤细,宛若一瓣瓣矜贵的兰花……
越是回想,凌若虚就越是辗转反侧。
他顺理成章的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半夜睡着,梦里却多了个与他纠缠的身影。
分明长着那无情仙尊的模样,却与现实里截然不同,只是笑意盈盈、像凡俗女儿家那样,略带羞赧地望着他……
“这莲子羹很好喝……若虚……我很喜欢”
梦里,女子的声音如昆山玉碎,极为轻柔爱怜地唤他的名字,不是连名带姓的叫他,更不是什么下人或者炉鼎。
“仙尊……”
梦中那个衣裳单薄的女子朝他惊讶地睖睁着眼睛,她缓缓朝他走来,赤着的纤足落在地上,仿佛步步生莲。
“嘘,别叫我仙尊,若虚,我们不是很早之前就拜谒过四方大泽,行过道侣之礼吗?若虚,我是你的妻子呀。”
“妻……妻子?”
凌若虚听得发痴,他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了那个娇弱纤细的身影,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却怎么都不愿醒来。
而对方也如他所愿,含笑地、小鸟依人般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对呀,若虚,你是我的夫君,你忘了吗?是不是近日修行疲惫,导致你神思不属了?”
夫君……
凌若虚神色微微动容,女子眼里的崇敬爱慕,不像是作假,那醉人的眼波,更似能搅动三千红尘。
或许是因为被他抱得紧了,梦里女子细白如玉的脖颈上微微泛出浅淡的红,就和他送汤羹时,将小狐狸足踝握紧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
“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