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虚声音压得低低的,他到底还保留着一丝体面,没有说出什么自荐枕席一类的话。
但青年拉着她衣袍的样子,真的很像是那种懵懂又怯怯的小媳妇。
……
两个人之间的男女关系好像颠倒了一样。
苏清欢像个登徒浪子一般,大喇喇地将凌若虚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
白衣青年耳尖的颜色越来越红。
客观来说,凌若虚生得极为好看,哪怕站在小狐狸身旁,也是不逊色的。
青年一袭素色的道袍,肤白如玉,虽然不能修道,但是皮肤比很多能修炼的女修还要好,皮肤莹润瓷白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小狐狸看着都难免有几分嫉妒。
而且凌若虚长得还很高,在血月之下长身玉立,牵着她的衣袖,也像是一竿颇具风姿的翠竹。
……
因为小狐狸这毫不遮掩、十分直接的目光打量,凌若虚身体微僵,那种被人审视的感觉让他略有一丝不舒服,只是因为一想到这人是苏清欢,他又忍不住心生欢喜。
没有关系的。
只要是她,他的原则也可以让步,他的自尊……也可以为她让步。
凌若虚窘迫地想着,脑海中仿佛已经呈现出无数的画面,心跳声更是如雷一样,偏偏苏清欢只是静静地打量他,既不点头,也不拒绝。
“仙……仙君?”
凌若虚略带迷惘地抬起头,耳边浅绯还没淡退,眼中浮动的戾气却都消散了,换做少年人懵懂心动的天真。
毕竟,他的确是头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恨不能将心给对方掏出来。
小狐狸淡淡地瞟了一眼凌若虚如芝兰玉树般俊俏的容貌,心里还不免为这副相貌生在这个人身上而可惜。
“你不必那般殷勤。”
“……”
这是不用他伺候她更衣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