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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水榭廊桥之中,只剩下小狐狸一个人。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作祟,顾天野站在阳台之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小狐狸那么身影。
这女人是有病吧?
他都说了不去见她了!
这么大热的天,是想一直站在那里喂蚊子吗?
……
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苏清欢看了差不多十分钟了,顾天野心里悚然一惊,下意识的就低咒了一声。
“靠一个乡巴佬关我什么事情,她有什么好看的,我真的是中邪了!”
顾天野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就想关上阳台的推拉门,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游戏的快乐。
可是刚刚打开那游戏手柄,顾天野连翻了好几个平时自己喜欢的上架游戏,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男人一抬眼,入目就是那女佣先前放下的碘伏和药膏套装。
这是苏清欢亲口吩咐下人找的东西。
还说什么碘伏不会那么刺激,让他能够不用那么疼。
呵,可是那个女人知道什么,自己小时候还有直接用酒精消毒伤口的呢,可比什么碘酒碘伏都疼多了。
甚至男人膝盖上还有一道从小到大的、颇为狰狞的伤疤。
因为顾老爷子信奉男人身上就该有点疤,那是男人的勋章,所以顾天野到现在都没去掉。
更何况……
男人那双桃花眼烦躁的眨了几下,当看到自己掌心中细碎的小伤口,只觉得小狐狸在小题大做。
她那么关心他做什么,真以为自己会领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