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训斥,褚文昊是党国军人,隶属国党军事委员会管辖,正常程序只有军部长官才能训斥。就算张致忠名义上是其长官也差点意思,毕竟侍从室属于幕僚室,名正言顺就要国党八十八警卫师中的直属长官才可以训斥。
简而言之,能训褚文昊的人不多,就算军衔比其高也没用。
“咳咳~”章世言尴尬端坐对面,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也要忍着,知道自己有点飘,赶紧收敛。
“呵呵,褚文昊,我的意思,各国代表来离岛是为跟夫人会晤,中间牵扯很多事情。何况洋人的面子要给,怎么能收钱?要是如此,党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万事以和为贵,如今党国步履维艰,能忍则忍。”
褚文昊倒好酒,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无所谓道:“要是我到他国,能有一分礼遇便知足。面子不是施舍而得,是靠将士们用血肉铸就,靠拳头打出来的!”
“没赶走已经给足颜面,收点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