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还说过,打破忍者世界规则跟铁律的人,我们都叫他废物。可是,不懂得重视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那是卡卡西说的······
“所以,我需要的,我想要成为的,并不是所谓的枭雄,甚至恐惧我会变成一个老师你形容的枭雄。”
喂······你理解有误了······
“我······只想做一个英雄,或者,只是一个强者啊。”
门左卫门的视线极目远眺,身边散发着一股“母性”的光辉。
无拘无束,荒野驰骋,笑傲天地,最后含笑归天。
似乎这才是他最后想要的。
“我与老师不同,老师的长生不死我也不并不觊觎。”
“老师的能力看似占尽世上便宜,但个中痛苦滋味恐怕只有老师自己才明白吧。”
“自己的挚友、真实的同伴甚至说自己的弟子一个个人老珠黄年长色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归于尘土,这是何等的痛苦,只剩自己一人孤寂零丁,眼看这世间繁华,又是何等苍凉。”
“所以······”
“不要说了。”神久夜的语气冰冷如冽,扑面而来便是一阵凶猛的酷寒,“你说的和你现在做的有什么关系吗?”
门左卫门笑了,先前的不适似乎已经被压制下去,能这么快,其中自有傀儡杀人见血少不残忍的缘故,可也看得出来他的心志很是坚韧,“不管是想当枭雄,还是英雄,都得杀人不是?”
“所以你选了为师在身边的时候下定决心经历第一次?”
神久夜的眸子里似乎有些埋怨,但其中有好像有点儿赞赏,可终究一闪而逝,“少贫嘴。”
少年嘿嘿一笑,看向了日向川也,估计今天是拜师之后他笑得最多的一回了吧,或许,他只今天笑过。
忽然,异变突生。
一直以来拖住奏,亦可以说是被奏拖住那个叫良月的下忍,顺便也被门左卫门的傀儡给招呼了一下,一直与其对峙的奏尽管因为处在白雾的一角看不太清却也确实听见了猎猎的风声和撕裂的动静,外加上凄厉的惨叫,接着就看见那个人倒在地上了。联系到那一拨被砍过的人都死掉了,自然也就先入为主很放心的认为良月也挂掉了。因为伤口不大,所以没看见血也就没在意,只是一个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心理上和生(和谐)理上都感觉很不舒服,另外眸子里的神色很复杂的看了看和老师愉快交流的门左卫门,什么都没说。
好,这孩子也没吐,又是一个可塑之才。
神久夜心情大好,彻底铁下心来要培养奏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