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下了车,疑惑的看了眼前方驶远的车子。没看错的话,那是景家的车吧?
她满腹疑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车上,沈梵音微微低着头,眉头紧锁。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微蜷,掌心空落落的,好似什么都抓不住。
景泽珩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手,把她掌心虚无的空气赶走,紧握着她的手指,他说:「别怕,等会儿觉得不舒服的话,我替你领奖。」
沈梵音轻垂着头,声如蚊讷:「哥,我是不是……特别胆小?」
「你已经很勇敢了。」景泽珩拉近了与她的距离,「梵音,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这很正常。」
沈梵音抬头看向他,下意识的问:「你怕什么?」
景泽珩脱口而出:「怕你哭。」
每次看到她哭,他的心都像碎了一般,疼到无法呼吸。
前座上,程野握着方向盘,内心在呼唤——
在一起!在一起!
他要做历史的见证人!
沈梵音:「我哭的时候很丑?吓到你了?」
程野:「……」
小姐她是对浪漫过敏吗?
他忍不住从后视镜看向景泽珩。如果不是在开车,他甚至想心疼的抱抱老板。
看清景泽珩的表情后,程野的心里顿时写满钦佩。
景泽珩依旧平静,眼底噙着的温柔丝毫未散,他解释道:「不是,是你平时太冷静,所以每次你一哭,我都会觉得天要塌了。」
沈梵音望着他,总感觉他这话里另有深意。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车便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