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劲儿这么大?」景泽珩低笑。
「嗯。」沈梵音点头,糯糯的回道,「李娟娟说了,有白月光的男人不能碰,我刚才在想怎么和你说分手来着。」
景泽珩:「……」
果然,他晚来一步,小崽子就要跑了。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她的背:「不许再想这种事。」
沈梵音继续点头,拖着长音回答:「知——道——了——」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景泽珩心疼她的胃,纵使气氛好到他不舍放手,也不得不先顾及这件事。
沈梵音仰起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眼巴巴的望着他:「太累了走不动,今天一直在工作。」
景泽珩舔了下下唇:「你是想告诉我,纵使你在思考分手,也没耽误工作?」
沈梵音眨巴着眼睛:「是不是想夸我人间清醒?」
景泽珩略显气闷:「呵,我真该好好夸你。」
沈梵音望着他,糯糯的说道:「但是我绝对不会因为别的男人掉眼泪。」
听着这娇软的语调,景泽珩顿觉心情舒畅。
他给她拢了拢发丝,搂着她的腰说:「我抱你,咱们去吃饭。」
沈梵音的脸颊上红晕未散,她没答话,只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景泽珩低笑着把她横抱起来,步伐稳健,沈梵音甚至感觉不到颠簸。
沈梵音靠在他的肩头,看着他的侧脸,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心安。
细细想来,他从没隐藏过对自己的偏爱。
他懂她的不安,理解她的心结,也明白她稀奇古怪的小脾气。他像一捧最温柔的泉水,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生命,缓缓打消她对他的戒备的同时,又一点点把她心中的伤痛抚平。
他运筹帷幄步步为营,从不给她任何误会的机会。
这样踏实的感觉,着实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