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房宪炜惊讶道。
“你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哈哈,这两天必须得给我留一天,咱俩好好喝一杯,哎,你是都不知道我在英格兰这段日子,过得有多精彩……”
“嗯。”
“你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那么低沉呢?”
杨恭下意识看了眼云静、又看了眼病房方向,再次压低几分声音说道。
“老房,我再次和你确认一下,你和吴导是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吧?”
“那当然,那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能这么多年一直维持着关系的老朋友……只不过他吧……”房宪炜顿了顿,“可能是他现在太忙了,人不好请,说不准还不怎么拿我当朋友了。”
“所以我其实不太好往上凑……”
杨恭顿了顿,斟酌着语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来xxx医院一趟,再晚一点的话你可能会抱憾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