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几个无关紧要的秃驴有什么用?”
“就算要杀,也得先在他们心口捅上一刀,痛死他!”
高柢:“……”
咱俩到底谁野蛮?
张了张口,有心整上几句,却发现论嘴皮子他是万万不可能和这个人比的。
只好简洁道:“你想做什么?”
江舟道:“没听见他们的话?”
“现在那处山谷就是他们的心窝子,名字都给取了,还红莲谷?问过我没有?”
高柢恍然,却疑道:“你想直接抢?他们派到谷中的僧人高手不少,不过你我倒也还能应付,但既然他们如此着紧此处,定是不会善罢干休,你要如何解决后续麻烦?”
江舟瞥了他一眼:“咱是文明人,凡事都讲规矩,先去把地契文书弄到手再说。”
说起来,还是那几个僧人提醒了他。
这里可是大唐,有王法的。
想圈地?问过王法没有?
这种事,若是不放到台面上来说,你暗戳戳地占着,也没什么打紧。
可一但放到台面上来,那一切就得讲“道理”!
大唐的拳头大,所以大唐王法就是道理。
当下也没有多说。
要是刚来东土之时,他想弄到一块地,是不可能的,何况是离着长安城并不算远的一整个山谷。
他之前在程咬金军中有意与王可等将士攀谈,打听了不少朝廷中的事。
听说那位太上皇虽逝,却并没有“与世长辞”,而是被李二封了个“神尧皇帝”,位尊人道神灵,供奉太庙。
虽不能轻易现世,但皇城有人道气运护佑,倒是无虞,平日里也仍居于皇城内太安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