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显一怔,旋即双眼发亮。
有道理!
不过……
他忽然觉得脸上生疼,吸了口凉气。
一口怨气又涌了上来,教这小子,咽不下这口气啊……
江舟察颜观色,知道他心动了,只不过仍有些纠结。
便打铁趁热道:“而且我两次赢你,你还能教我,不是正显得李兄胸襟广阔?据我所知,女人是最不喜欢小肚鸡肠的男人的。”
李真显脸色一变,顿时道:“好!”
却也记着江舟之前的话,目光飘向另一边,那是赵太真住的院子。
砰的一声故意将门弄出老大声响,大声地道:“你进来吧!”
“那我就勉为其难,指教于你吧!”
“你要用心学习,不要辜负李某一番苦心!”
江舟:“……”
……
“所谓鼎炼之术,其实乃我蜀中李家九鼎火炼之术,”
“炼丹,炼器,炼炁,炼体……”
李真显侃侃说来,竟也不因二人间隙,故意隐瞒甚至误导。
除了其家传之秘不便言说,他自己所知所悟,种种关键之处,竟都娓娓道来。
江舟倒是颇为意外,凝神静听。
偶尔也出声问询,或是说出自己所想。
李真显于此期间,常露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