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一个普通读书人,周身却是隐隐然有袭袭仙风缭绕。
中年冷笑道:“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
“呵、呵呵……爹,您这说的什么话?孩儿不知道有多想您,这些时日不见,是朝也思,暮也想,爹,走走走,我带您去看看一件宝贝,”
“我跟您说,有那件宝贝,您儿子我能省却数百年苦修,”
“不是我跟您吹,不出百年,您那点道行,可就比不上您儿子我了!”
李真显说着,就要拖起中年往谷中去。
“啪!”
中年却是反手一巴掌给他拍地上。
“小兔崽子,跟你老子来这套?”
“我不与你废话,今日来此,便是带你回去。”
“你不是与那小子不对付吗?自此之后,你便不必再踏进这谷中一步了,日后也无人再与你争风吃醋,你若当真放不下太真那丫头,为父舍了这张老脸,虽不能为你议定亲事,但将你送入紫元圣境,却不是难事,日后如何,便看你自己了。”
李真显怒道:“爹!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是看姓江的不顺眼,但我与他是公平之争!”
“而且我早答应过他,给他当方寸观的供奉!如今方寸有难,我岂能食言,独自逃生!”
“我请您来是让您来助拳的!你若是不敢,自去便是,还要拖着我与你一道贪生怕死,不讲信义不成!”
“闭嘴!”
中年怒道:“你求我出面去向木公说情,为父也尽心而为,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此间之事,与你再无半分干系!”
“爹……”
“走吧!”
中年袍袖一抚,李真显似被无形之物捆缚,整个人直挺挺倒地,连嘴都张不了。
只能满脸愤怒地徒劳挣扎。
中年回头望了一眼火灵谷方向,摇摇头,再次抚袖,脚下便有云气自生,将他与李真显托起,腾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