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一时间有种看到了老家里他爷爷挂在屋梁上的腊肉的既视感。
“江舟快逃啊!”
其中几块腊肉……哦不,是其中几个人,竟然还是他的熟人。
正在杆上赤条条晃荡,还不忘大声嚎叫让他逃的,便是那大旗门的龙惊浪。
这小子……不是在箜篌妙境被他那老父亲带走了吗?
怎么又跑这儿来了?
刚刚从白骨老魔手里逃得一命,现在又变成了腊肉……
这倒霉孩子真是……命途多舛啊。
“有大人物发出告令悬赏,幽冥众多鬼王如今都在四处捕杀你!”
“快跑……!嗯嗯!嗯!”
龙惊浪好不容易喊全一句话,嘴便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瘦得只剩皮包骨的腊肉条在杆上晃荡着,令江舟有种不忍直视之感。
扫了一眼,那几个熟人也是当初和龙惊浪一起堵过他的,名字忘记了,只记得跟他都同是大旗门之人。
虽是还不大清楚这些人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模样,不过看在龙惊浪这倒霉催的落到如此田地还不忘提醒他的份上,江舟就不打算袖手了。
“便是你这小畜生不讲规矩,到处屠戮鬼城,搞得处处鬼心惶惶?”
先前所闻的闷雷似的声音传出。
“……”
江舟只觉这话说得怪异无比。
鬼卒从中分开,十数个高有三丈余的恶鬼抬着一顶红纱笼罩的大轿走了出来。
前后皆有满身罩红袍红纱的乐者吹打作乐。
这乐声似哭似笑,似喜似哀,极为诡异,偏生又隐有丝丝庄严浩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