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缜忽然道:“我让你去求一幅墨宝以作铭文,可曾求得?”
“有了有了。”
老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老爷,仆遵老爷之命,今晨就去向江绣郎求取铭文,黄昏之时,江绣郎就将这篇诗文送来了。”
“哦?我看看。”
范缜展开纸张,轻声念道:
“惟凭立国安邦手,先试青龙偃月刀。马骑赤兔行千里,敌号万人照春秋。勇加一国震江山,忠义浩荡冲碧霄。独行斩将全无敌,今古留题翰墨昭……”
范缜微微沉吟,点头道:“诗虽平平无奇,却足表关圣之圣功。”
“好。”
“你明日便拿去,人裱上,待帝君庙落成,令大匠镌刻碑文,让吴地生民百姓,世代铭记这位关圣帝君的神威圣功。”
“是,老爷。”
老仆应了声,面上忽现迟疑之色:“那个,老爷,还有一事……”
范缜皱眉:“什么事吞吞吐吐的?”
老仆忙道:“是这样,前几日,有人看见江绣郎暗中送了一人出城,往兰阳郡方向去了,昨夜方回。”
范缜闻言沉吟:“是兰阳郡主吧?”
他虽是发问,却已经有了肯定答案。
摆手道:“她也是个可怜人,罢了,既然已经送走,此事就不要再提了,只当不知。”
“下面的人也都严令下去,不许透露一字,下去吧。”
“是。”
老仆领命而去。
范缜长叹一口气。
兰阳郡主在吴郡,这半年来都住在江舟家中的事,在有心人眼里,并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