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洞庭湖边与一个钓叟争斗,用一根芦苇将洞庭老龙都给钓了出来之事,早就震骇了无数人。
这样的事,这样的人,不可能被忽视。
许多人都费尽心思,想要查出这乞丐来历。
只不过这乞丐很容易找,江都城大街小巷都有他的影子。
经常能在某个角落看到他席地大睡。
但却从来没有人查得到此人容易是什么来历。
却也没有人敢轻易接近,都只是暗中嘱咐家中晚辈下人,对此人敬而远之,不要招惹。
可如今,这样一位当世绝顶的人物,竟能说出这般话语来。
听适才宝月和尚之言,这乞丐竟是大梵寺的高人。
先不说背门另投,是多令世人不耻的事。
以乞丐这等道行修为,红尘之中,已能称尊。
却能轻易说得出这般自贱身份的话来。
不仅令人惊愣不解,更是难以置信。
因此,所有人都只是当他是意气之语,不过是想给宝月难堪罢了。
江舟也是一愣。
他也一样,认为癫丐僧是在说笑。
“这个……”
“前辈对晚辈有传艺之德,本就是晚辈之长,不过……”
癫丐僧不耐烦地挥手打断:“婆婆妈妈的,好不爽利!你是嫌老子不行,做不得你师长?”
“那也容易,老子不做师长,你小子做老子师长也行!”
“你就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