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也与你有些情分在,他日若遇危难,许你一次机会,我亲自出手为你挡一劫,就当是还了这些情分。”
江舟微微怔然,旋即笑道:“虽然不知道教主前辈为何出此言,但江某还是谢过教主指点。”
对于她其他的话,却没有接茬。
“哼。”
玄母教主不满微哼,站起身来:“轻罗,随我走吧。”
曲轻罗迟疑道:“师父……”
玄母教主打断道:“你还知道叫我师父?”
曲轻罗垂下眼皮,不再争执。
又转头看向江舟:“江舟,我要走了。”
江舟见状,便知他和曲轻罗分别之时到了。
以前他经常嫌弃这傻子,不过临别之时,心中竟有些不舍。
面上却笑道:“好。”
玄母教主没有给他们依依惜别的时间,不见动作,周身神光流转,两份人便隐没虚空。
江舟看着树下空空,心中怅然若失。
癫丐僧这时才翻起眼皮道:“小子,你不必听那老婆娘胡咧咧。”
“嗤,她说李小子试探你,她又何尝没有试探之意?”
“这老虔婆分明是怕了,嘿嘿,用这等手段诈一个小辈,真是丢人现眼,也不怕人笑话?”
“……”
江舟闻言,愣了许久,才有点反应过来。
李伯阳或许真如玄母教主所说,请罪之举有试探之意。
但玄母教主刚才的话,又何尝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