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芒至今没有立下储君,就证明他根本没有过传位的念头。
他的三百多个儿女各立山头,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既然都不是,难不成真有人想要谋朝篡位?
那些仙门会这么做不奇怪。
若是稷下学宫也在里面掺了一手,那就不大对劲了。
文人造反,不是没有,但很少。
此世更不大可能。
不是文人没有能力,而是“忠君”是儒门根基之一。
在这个文道显圣的世界,不是喊喊口号而已。
怎么可能自毁根基的事?
楚王造反,用的也是“清君侧”的口号,否则就没有文人敢为他所用。
鲍信、萧别怨那些文人也不敢。
即便是造反,他们扶持的也是帝芒的儿子,即便成事,大稷也仍是大稷。
那不是改朝,不过是换代罢了。
江舟摇了摇头,起身在桌上放了几个大钱,便离开了这里。
既然想不通,就不用想了。
……
自宝月和尚拦路后,江舟的日子难得清静。
虽有方清请客给他留下许多迷团,但看起来诸事皆了,身无烦忧。
江舟得以一心修炼元神大法。
其余杂事,也有幻身足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