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还敢大摇大摆地江都城里瞎晃,真不怕被抓回去当个质子?”
“哼,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广陵王不屑地撇了撇嘴,坐到江舟边上。
江舟放下手中经书,有些好奇道:“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家无情,儿子反老子,不算什么稀奇事。
但帝芒那老皇帝的反应却古怪得紧。
要不是这老皇帝有意纵容,楚王虽然很有实力,却也不可能有今日之势,甚至很可能都反不起来。
再说这广陵王,虞国公已死,他父亲襄王就是楚王夺下阳州全境的最大绊脚石。
这样一个“大敌”之子,在刚刚陷落的敌营里大摇大摆地瞎晃荡,一点事都不有,说出去谁信?
广陵王冷笑道:“我父王怎么说也是他亲叔叔,只要本王不找他麻烦,他也不会对本王如何。”
见江舟一脸不信,广陵也只是摆摆手道:“我们家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再说了,当今陛下圣明神武,远超你想象。”
“哦?”
这话让江舟听出几分意味。
不过广陵王这厮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江舟也不追问。
这厮看似纨绔不靠谱,却也不过是个表象罢了。
这些帝室贵胄,没一个简单的。
广陵王挥手道:“别说本王了,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江都已破,你为何不走?”
“南楚崽子破城之时,也没见你与城同归,显见你这家伙也不是个忠义的,究竟要干什么?”
广陵王露出一丝坏笑道:“难道是为了那个幽篁山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