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文书上还写明,若不按时到官府登记造册,一月之后,无籍之人将不得进出城门。
江舟放下文书,抬头道:“将军怎的还替楚人做起事来了?”
他这话问得有些刻薄。
不过血甲人却没有动容,仍是如以往一般,毫无反应。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刀狱不容有失。”
江舟眉梢微扬。
看来,南楚是已经稳定局势了。
连刀狱也敢胁迫。
江舟不信他们敢动肃靖司,甚至是刀狱。
但不动也有不动的做法。
箭在弦上,锋藏鞘中,虽不伤人,却令人忌惮。
江舟也不问是谁让他把这东西递进来给他的。
南楚之中,会这么“看重”他,让专人来给他造册录籍的,也只有楚王,和那“阴先生”。
江舟笑了笑,把文书递了回去:“劳烦将军原样送回。”
血甲人也没说话,径直接了过来,便转身要离开。
他本来就只是答应来递个东西而已。
他虽然会做一定妥协,可不代表没有底限。
也只有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才能让他妥协。
若对方真想做什么,血甲人也会让对方知道后果。
走到洞口,血甲人又停下脚步,回头道:“以后少弄那么大动静,刀狱重地,出不得差错。”
说完,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