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阁老,天波侯也是一时关切,毕竟江都城是江大人单枪匹马,披荆沥血,方才夺回,再慎重也是不为过的。”
“那楚贼叛逆,却到底在朝中经营多年,谁也不知其党羽几何。”
“天波侯如此谨慎,便是怕一时疏忽,再让江都落入楚贼之手,那不是……您说是不是?”
“而且,江都城乃南天门户,重中之重,若是所托非人,若有半点差错,将是弥天之祸啊。”
梅清臣虽然看似责怪江舟不敬尊长,但话里话外却都表露着两个意思:
谁知道你是不是叛逆党羽?
就算让你摘了桃子,你有本事守得住吗?
其中不无威胁之意。
这一番施主下来,宋阁老被江舟气提一时懵的神智,倒是冷静了下来。
面上不见喜怒,目光扫过江舟,扫过江舟身后众人。
却是个个都毫不避让他的目光。
目中坚定之色毫不掩饰。
他忽然笑了一声:“呵呵……”
“好,好哇,天波侯果然不愧是陛下盛赞之人,果然是有经世之才。”
“如此驭人之术,实在难得。”
“好,既然如此,老夫这便离去,回京后,自会如实禀奏陛下。”
“天波侯,你好自为之。”
说完,大袖一抚,转身便走。
其身后众官也有人紧随其后而去,却也有一部分没有跟上。
那刀客离去前,回头看了江舟一眼,不见喜怒,便又掉头离去。
留下堆叠了一地的封赏财物也没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