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见归见,却不能就这么去见。
怎么也得闹出点动静再说。
江舟笑道:“老人家,你想拦本侯?”
老者欠身垂首,依足了礼仪,和一般下人无异。
但口中说的话却绝非什么下人能说得出口的。
“天波侯恕罪,将军之令不可违抗,还请天波侯稍移贵趾,前去拜见将军。”
江舟没再多言,转头看向燕小五:“他是谁?打坏了他你不会心疼吧?”
燕小五一怔,旋即露出一种期待又担忧的纠结神色:“他叫燕七,是我家里的老管家,跟了我爹一辈子了,那个……别看他这样,他可不太好对付,”
“还有……你下手别太重,留口气就行了。”
“……”
留口气就行……你是想揍他还是想护他?
两旁若无人的说话,那燕七也不见恼怒,仿佛说的不是他一般。
“老人家真要拦我?”
“小的不敢,只想请天波侯稍移贵趾。”
燕七神色依旧,话语也仍是那几句。
江舟摇摇头,未再多言。
直接一步跨出。
“你可小心点儿!京中动武可是大忌,别给人抓住了!”
燕小五的声音在身后大喊,不过江舟已经不见。
他们所立之处,是自城门直通内城其中一条主干道。
宽有百余丈,长有数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