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豫川这段时间跟各种人打交道,也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听着李之玉的话,笑着说,“弟妹,你不是不准备在国内建厂,但我们也阻止不了你去国外建厂呀。”
要是以前,韩豫川肯定不会说这话,但是这些年下来,李之玉脑子转的太快了!
一不留神,就变成了给她打工的。
李之玉没想到韩豫川能想到这个,于是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那成那海外市场也让给你,不过,要加上这一条得话,我要多加百分之二十的钱,你想想明白?”
韩豫川思量了一下,转而问道,“你说说买断你这个方子要多少钱?咱们都是父老乡亲,你价格也弄得合理些,咱们酱油厂的情况你也知道,起步阶段得时候各方面都困难,咱们也是经过不懈努力,才有现在这个规模。”
李之玉摇摇头,对韩豫川摆了摆手,“二哥,这话你也不应该跟我说呀。厂里几个业余顶尖的业务员,你忘了是谁带出来的?
你再想想,我每个月都能收到酱油厂的利润,所以酱油厂实际收入是多少,我也是清楚的。
你不用拿这个跟我打马虎眼,你是为了村集体,不是为了你自己,所以我忍你这一次。”
要不是因为韩豫川是韩穆怀的二哥,她连这一次都不想忍。
手里一直握着方子,这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谁会舍得卖掉。
韩豫川也知道自己过分了,面上有些挂不住,嘿嘿的笑了两声,想要缓解尴尬。
“这样吧,二哥,我也不说别的了,一口价二十五万,海内外的市场全部交给你,秘方也交给厂里,你觉得怎么样?”
顿时屋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韩豫川屁股像着了火一样,顿时从春秋椅上站了窜了起来,惊讶得看着李之玉。
“我说弟妹,你这也太狮子大张嘴了吧,二十五万呀,你怎么不去抢信用社呀?就连咱们信用社都没这么多钱,不过是一个方子,你怎么敢要这么多钱,嘴上说的咱们是父老乡亲,合着你在这骗冤大头呢。弟妹,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李之玉看着他跳脚,听了这话也没动气,反而笑着说道,“韩厂长,可能你已经忘了,王强这些人是我选上来的,对于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不说一清二楚吧,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偏偏这些人考上大学之前,都用的我提供的材料,所以对于酱油厂的事儿,他们对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酱油厂每年的盈利多少,有多少客户,哪个地区什么酱油卖的好,我都清楚的很。
这是不是狮子大张嘴,我想,你心里有数,我心中也有数,就说深城要花二十万买断我的配方这事儿,韩厂长是不知道吗?
韩豫川一听,李之玉喊她喊厂长,就知道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