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儿,你听我说,我……”
鲍安婷情急的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盲音。
她颓然的把手机丢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突然大喝一声:“来人。”
“夫人,您有何吩咐?”
一名头发花白身材矮小瘦弱的老妪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恭敬的弯腰问道。
鲍安婷眸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连忙站起身来惊讶的道:“孟婆婆,怎么是您?福伯呢?”
“呵呵,回禀夫人,老太君最近身体有些不适,得知福伯懂得一些推拿按摩之术,所以,把福伯唤去身边伺候几日,这段时间,就由老婆子来服侍夫人。”
那被称为孟婆婆的老妪咧嘴露出一口豁了两颗门牙的口腔,笑眯眯的说道。
鲍安婷微微眯起眼睛,但脸上却露出关切之色:“奶奶身体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请潘国手过去给她老人家看看。”
“多谢夫人好意,老太君只是些小毛病而已,并无大碍,夫人无须挂怀。”
孟婆婆貌似恭谨的婉转拒绝道。
鲍安婷长舒了一口气,满脸欣慰的道:“她老人家没大碍就好,那我这当晚辈的也就安心了。”
孟婆婆干笑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
“噢,对了,既然奶奶她老人家没事,那就麻烦孟婆婆让人给我订张最早去青州的机票,那边有些紧急业务需要我亲自过去处理。”
鲍安婷话音一转,很客气的吩咐道。
孟婆婆微微眯了眯眼,躬身道:“是,老婆子这就去安排。”
说完,就躬身倒退着离去。
鲍安亭待她离开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变的阴冷无比,冷笑着小声呢喃道:“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趁着老太爷闭关,又蹦出来兴风作浪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别看她在人前风光无限,是无数当代女性想要活成的榜样。
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在背后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辛酸,根本不足于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