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见二郎同君姐聊的热...自然不忍心打扰。”她低声软糯糯的说着。
李湘君听出她语气里的酸意,唇边笑意慢慢淡下去,有些尴尬道:“弟妹莫要介意。我同昭弟许久未见...一时忘了形...竟没顾及道你的情绪。”
宁南忧弯弯嘴角,冲江梦萝招了招手。
门前的小姑娘这才跨过门槛走进屋中来。
李湘君却起身向宁南忧一拜,客气道:“我也不便继续在此,姑母那处还需要我。昭弟要听姑母的话,乖乖用膳。我便先走了。”
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宁南忧敛眸,冲着李湘君点了点头,温和道:“君姐与母亲要早些休息。”
李湘君听了他话头没有挽留之意,也缓缓起身,雍荣闲雅的欠了欠身,便踱步离去。
江呈佳站在一旁,听见木板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门内的气氛忽而冷下来。
她皱皱眉,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口,望着静静靠在矮榻上读书的宁南忧不知开口说些什么。
“阿萝若是饿了,便来用些膳。”
屋内冷了少时,宁南忧忽而出声道:“别傻站在那里。”
他语气平平,听不出半分情绪。
江呈佳低下头,面色僵硬道:“二郎吃些吧。我不饿,我有些乏了先睡了。”
她径直走向墙边狭窄的床榻,扯过被褥缩到角落里睡了过去。
宁南忧瞥了她一眼,继续靠在软榻上读着书卷。
江呈佳起先生气,一股闷闷的酸意盘旋心头不去,在榻上等了半日也不曾见宁南忧过来安慰自己。
若是换作平日,他早就来榻上哄她了。
她心中郁闷,肯定了之前那种古怪的感觉。她头风那日,宁南忧前来探望,举止便有些疏离。今日对她也是忽冷忽热,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若他不愿同自己多语,自己又何必去讨那个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