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身上很不舒服。”娄晓娥说道。
“那行,等这周休息吧。”
……
……
第二天。
易中海起床之后揉了揉昏沉的脑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水喝了下去。
看了一眼正在抽泣的一大妈,说道:“你哭什么?”
“伱昨天做了什么难道都忘了吗?”
一大妈抬起头,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不知道是哭的还是一夜未睡。
“昨天晚上我记得去找老七喝了一些酒,然后回到大院你们好像在开会,然后……”
易中海的脸色突变,满眼都是恐慌,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我…我…我把养老的事情说出来了?”
易中海不敢相信的问道,他现在只希望这是酒醉之后的一个噩梦。
一大妈哭着点了点头。
傻柱进监狱这些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打击,但还没有到不能够生活的地步。
依靠着易中海一个月八十多块钱的工资还有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以后就算在轧钢厂退休也能够继续生活。
但易中海昨天的那番话说出来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以后大院的人怎么看他们?
整条街道的人怎么看他们?
这辈子都会有人在背后戳他们老两口的脊梁骨。
易中海手中的瓷缸杯叮当一下掉在了地上,连喘息都变得粗重起来。